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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3月20日

看到吸毒,出现在我们头脑里的第一个意识也许就是这是犯罪、违法的了。但是吸毒错在哪里呢?这也许需要我们的再思考。

为吸毒者“正名”

编者按:据北京市公安局官方微博消息,18日晚《中国好声音》选手李代沫在出租屋内与5名同伙吸毒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依法刑事拘留。看到吸毒,出现在我们头脑里的第一个意识也许就是这是犯罪、违法的了。但是吸毒错在哪里呢?这也许需要我们的再思考。因此这一期推荐布拉克的这篇文章,来自他《百辩经济学》的第二章。

布拉克,美国经济学家,Loyola大学经济学教授,也是路德维希·冯·米塞斯研究所的资深教职人员之一。他最知名的著作是《百辩经济学》(Defending the Undefendable)。

当前,社会各界正在广泛讨论海洛因毒瘾是否必然导致罪恶这一话题。在作出评价之前,我们不能先入为主,凭借片面认识去支持一方的观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这当然有很多理由,其中也许最主要的理由就是那些同海洛因成瘾一样几乎人人喊打的事物,往往存在着被公众忽略的优点。人类历史长河中贯穿着各种争议,遗憾的是,真理常常不在多数人手里。

另一方面,即使一个人站在多数人一边,也应该有胸怀面对那些貌似离经叛道的不同意见。著名的功利主义大师约翰·穆勒曾经说过,如果一个人想要了解和学习生活中的真理,其最佳方式就是倾听反对意见。先让自己的立场经受挑战,再想办法去证明这一挑战是错误的。约翰·穆勒认为,这种办法确实很重要。他甚至建议,如 果异议和挑战实际上根本不存在,学习者不妨自己构思一种尽可能有说服力的不同论点来质疑自己,以达到让自己的立场无懈可击的地步。这样看来,那些坚信海洛因毒瘾罪大恶极的朋友也不妨来听听不同意见。

看待毒瘾现象,我们应该从吸毒者的内在视角出发来考虑问题。也就是说,我们首先要忽略那些一直被误认为由吸毒导致的社会或人际关系问题,即吸毒者受毒瘾所迫而进行犯罪活动的必然性。这些问题实际上是由禁毒法令导致的,与毒品本身并没有关系。我们考虑的有关毒瘾的问题,是外界宣称的吸毒者自身必须面对的其他问题。

在任何一份列出毒瘾带来的个人问题的清单上,染上毒瘾会让人折寿都是最主要的问题。按照各种乐观或悲观的估计,根据吸毒者的年龄和健康状况差异,吸毒将让吸毒者的寿命缩短10-40年。这的确是蛮不幸的,但并不能证明毒瘾是罪大恶极的,更不能作为禁用海洛因的合理借口。

为什么说吸毒折寿论并不能证明毒瘾是罪大恶极的,更不能作为禁用海洛因的合理借口呢?因为每个人都有决定自己要过什么样的生活的自由。他可以选择进行一些让自己很享受的活动,使生命短暂燃烧;他也可以选择远离这些活动,让自己长命百岁。因为此类选择根本就无法让别人来客观判断对错,所以我们不能说别人的某种 选择是非理性的和值得怀疑的。一个人可以为了延年益寿放弃饮酒、抽烟、赌博、做爱、旅游甚至横穿马路、激烈争辩和剧烈运动等行为,另一个人也可以坚持这些 行为,甚至不惜因此折寿。为吸毒而折寿,也是个人的自由。

另一种反对吸毒的论点是,毒瘾让人无法正常履行自己在工作和家庭中的责任。该论点常以那些吸毒成瘾的父亲为例,认为他们因为遭受海洛因毒瘾的长期折磨而无法正常履行其家庭 责任。我们可以假设海洛因毒瘾正是让父亲们无力履行其家庭责任的原因,但是这并不能作为禁止使用和销售海洛因的借口。同样,仅仅因为某些活动不能为人们作出特定的贡献就去禁止它,也是不合理的。为什么那些活动并没有伤害别人,吸毒者承担了社会责任,我们还要禁止与毒品有关的活动呢?如果以人们不能担当责任为由禁止海洛因,那么我们就应禁止赌博、饮酒、抽烟、开车、坐飞机等其他危险的活动。这显然是十分荒唐的。

非要严格按照这种观点来办,就必须挑出那些会因为染上毒瘾而拒绝出力或无法履行自身职责的人,然后只禁止他们吸毒!这样做显然还是很不合理。举例来说,一个男人会结婚,但并没有宣布自己从此就远离那些可能带来危险的活动。结婚毕竟和卖身为奴是两码事,婚姻本身并不包括禁止其中任何一方参与也许会让对方感到不 适的活动。肩负家庭生活重担的男人也许会在打网球的时候遭遇心肌梗塞,但我们不可能禁止已婚男人参与体育活动吧?

第三种反对吸毒的论点是,吸毒者会丧失工作能力。他们的存在最终会拖累国民生产总值的增长,影响整个国家的经济状况和社会福利。因此,毒瘾最终损害了国家利益!

这种论点之所以貌似有理,是因为它将国家利益看傲一个非常有意义的槪念,而不是将毒瘾当成需要认真考虑的问题。不过,即便我们认同“国家利益髙于个人利益” 这一立场,该论点还是难以令人信服。道理很简单,该论点的基础是“GNP等同于经济状况”,但这种想法是错的。例如,按照的算法,无论是正当开支还是公款吃喝,所有政府支出都会被看做对国家经济状况作出的贡献。GNP的算法完全忽略了全国家庭主妇在家务劳动中创造的价值。更严重的是,它们完全貶低了休闲活动的实际经济地位。要确切评估经济状况,评估中应该让休闲活动占有一定地位,但GNP评估方法则没有这么办。假设现在出现了一项新发明,它可以让人们生产物品和提供服务的效率翻番。如果人们一整天采用这项发明来工作,就会随之翻番。如果人们选择使用这项发明完成当前的工作量和维持当前生活水平,同时将每天 的工时缩短到一半,就完全没有变化!

现在,我们承认海洛因毒瘾会导致吸毒者工作效率降低和浪费许多时间,这的确让GNP下降了。但是,其他理由导致的闲暇时间延长,都会带来同样的效果。这样一来,如果以此为由反对吸毒,我们也必须禁止度假、思考以及漫步林荫之类的行为。那么,要禁止的行为就无穷无尽了。如果能通过增加闲暇时间来增加财富,又何 乐而不为呢?如果闲暇就会让下降,这种用繁重体力活堆积起来的对劳动者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总之,那种毒瘾会减少经济活动的说法根本不能成立。我们对吸毒者行为的了解,绝大部分都是来自针对穷困吸毒者进行的研究。由于禁毒法律的存在,海洛因价格飞涨,这些穷困的吸毒者必须把几乎所有时间都花在筹措巨额吸毒支出之上。他们显然不能从事常规性工作,因为他们整天都在盗窃、谋杀或卖淫。由于我们主要关注 的是吸毒者的个人问题而非社会问题,那么从这些人身上取得的证据跟我们讨论的内容完全不相干。将这些因为禁毒法律而变得毫无工作能力的吸毒者排除在外,我们应该去关注另一类吸毒者。他们人数稀少但相当幸运,可以获得稳定和价格低廉的海洛因供应。

这些人主要是医生,他们可以利用开处方药的权力让自己获得稳定和价格低廉的海洛因供应。这一小部分人群提供的有限证据表明,成功合法规避了海洛因禁令的吸毒者,可以过着正常和有价值的生活,吸毒的医生也能够和其他医生一样为民众提供医疗服务。各方面迹象显示,他们可以及时学习自己所在专业的最新科技成果,与病人保持良好的医患关系,在所有相关方面都能表现得与其他医生一模一样。

显然,即使海洛因被合法化,吸毒者还是会因为毒瘾出现个人健康问题。那时候人们还会担心禁令死灰复燃以及长期吸毒会让人彻底失去生活自理能力。即使医生出面监督毒品使用情况,海洛因合法化也只能降低吸毒过量的风险而不能完全根除这种现象。禁毒时代流传下来的观点还是会得以保留和影响人们,使人们继续歧视吸毒者。

我们说这些并不是为了强调毒品合法化后吸毒者还是会因毒品受害。特殊的兴趣和利益总会带来特别的问题:拉小提琴的艺术家总会遇到手指受伤的麻 烦,芭蕾舞演员也不能预防脚趾受伤的痼疾。海洛因毒瘾本身并不是罪恶的,也不是罪恶之源。如果它合法了,它只会伤到吸毒者自己,绝不会伤害其他人。许多人坚持阐明、传授和宣传反对毒品的观点,但是禁毒实际上是对吸毒者人权的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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